张延龄在锦衣卫的控制中挣扎着,反观张鹤龄到是很平静,他已经被朱厚照的气势吓傻了。
“照儿,就饶了你的舅舅们这一回吧,他们……他们不知道宫中已经改了,以前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
张太后语气软了下来,给张家兄弟辩解着说道。
“朕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拉出去,不要让太后看见他们挨打。”
锦衣卫架着张家兄弟俩快步的出了太后的寝宫,前往廷杖行刑的地方。
张太后一声叹息,也知道他们确实犯了错,不过对朱厚照也生了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不温不火的说道:“皇帝还有事情吗?”
朱厚照收起了气势,本想跟张太后再解释解释,可是他看到张太后这个态度,心中叹息一声,看来这是在气头上,算了吧。
“母后歇着吧,孩儿告退。”
朱厚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后面的侍卫轻声的关好门,疾步跟了上去。
他带着人回到了乾清宫,面色凝重的坐在暖阁里。
刘瑾侍立在一旁,轻生地说道:“皇爷,太后那边……”
“不用管,太后会想明白的。”
“是。”
“对了,阻拦张鹤龄俩人闯进宫的侍卫们怎么样了?”
“回皇爷,没有大碍,他们全身都穿着甲胄,只是有点皮外伤。”
“命太医院赐药,当时上值的侍卫,每人赏一百两。”
“是。”
刘瑾默默的回答道,他现在越发的觉得皇爷的城府越来越深了,尤其是今天,给他的感受特别深,即将接任东厂的喜悦也被冲散了许多。
朱厚照心累的叹了一口气,希望他们俩挨了这顿打之后能开窍,成为我的助力,他们俩可是最天然的皇帝手中的力量来源,一直这样无法无天下去的话,怕是要圈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