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员日益增多,开销也相应的增长,而且现在重要的是边关军费较成化以前增长了不知多少,岂可同日而语?”
“陛下正是因为知道军费日益增长才会想起改革盐法,自从输粮开中形同废弃,边关将士们购买日常所需的开销逐年上升,军费居高不下,恢复输粮开中正是为了减少军费支出,如果按照同等的军费比照输粮开中,将士们不知道能多吃多少粮食!”
“这……”
“输粮开中恢复之后,户部也并没有失去盐引的管理和税收,陛下改革盐法也是将此法恢复成化以前,皇店便于管理盐引,户部的军费开支减少了,岂不是可支配的银两增多了?”
牟斌认真的看着这位户部右侍郎,目不转睛地说道:“右侍郎还有什么话要说?”
“微臣还是请陛下认真考虑盐引归于皇店的事情,盐引在户部管理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改革盐法,户部也可以照此例改革。”
牟斌忍不住地说道:“莫不是户部恋栈权力?”
“牟指挥使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吾等岂是爱权之人,这……这……”
户部右侍郎神情激动,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他的额头上隐隐出现了血迹,大声地说道:“陛下,锦衣卫指挥使侮辱微臣恋权,臣唯有乞骸骨!”
“何至于此,卿家忧国忧民,所说也不过是想法不同,朝廷岂可失去如此栋梁之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大伴,快去将右侍郎扶起来。”
刘瑾急忙过去将他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