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医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还是说你在糊弄朕?”
“罪臣的医术虽然不及同僚,但是最基础的还是不会出错的。”
“不会出错?父皇的药方不是你开的吗?”
“这……药方确实是罪臣开出的,当时是张瑜来到太医院,口述了大行皇帝的病情,我……因为我和张瑜交好,没有亲自去验证病情,就按照他说的开了药。”刘文泰说完还看向李东阳的方向。
“罪臣不该一时疏忽,轻信张瑜,请陛下治罪!”
“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将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以为可以逃脱罪责吗?”
“罪臣不敢,只是罪不在我,张瑜……都是张瑜!”
按照他的说法,都察院将他定为交结内官是符合法律的。
可是事实肯定不是这样,刘文泰在这其中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朱厚照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遂说道:“既然你说自己的医术不错,那么这样吧,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当场验一验你的医术。”
“这……陛下,医术如何验证?”
“简单,召一名御医和一名民间医者前来,为同一人诊治,如果三人都开对了处方,那么你刘文泰就不算医术不精,都察院就没有判错你,如果是因为你的医术问题,那么等待你的将是另一条罪。”
“怎么样?诸位臣工对朕的这个想法有没有异议?”
朱厚照看向了内阁三位阁老的位置。
刘健拱手说道:“臣无异议。”
李东阳隐晦的和谢迁对视了一眼,心说小皇帝刚登基,新官上任还得烧三把火呢,何况是皇帝?自己现在犯不上跟他对着干,最重要的是现在大义在陛下这边,如果自己阻拦的话,没有什么人会支持自己。
李东阳说道:“陛下,臣也没有异议,只是鉴于刘文泰可能在牢里押的时间较长,心力憔悴,不知是否可以推迟?”
“朕看刘文泰眼神明亮,气色红润,不像是心力憔悴,这道题对于他来说很简单,不用推迟了。”
朱厚照当场否决了李东阳的提议。
本来这就是自己临时想到的办法,如果推迟了让别人有了准备,那岂不是让刘文泰脱罪吗?
朱厚照此时吩咐刘瑾,让他去传御医吴杰,还让他去宫外找一个医术好的大夫过来,并且让他准备好病人。
朱厚照尤其叮嘱了刘瑾,在他们三人分别诊视时,东厂的人必须要将另外的两人蒙眼隔开,用专人看管,不与别人接触。
刘瑾得了吩咐,马不停蹄的去办了。
不多时刘瑾带来了吴杰和民间医生赵德生,以及一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