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听出来马文升的言外之意了,意思就是陛下你安排的传奉官都是冗官,领朝廷俸禄不干活的,还不如把这些名额给朝廷各部呢。
朱厚照顿时反驳着说道:“马卿所言虽有一番道理,但是却跟实际情况不符,就比如兵部尚书提出来的问题,看守城门的军士没有差遣吗?他们的职责就是看守京城各城门,可是他们被上头官员役占了,朕相信他们自己也不想成为冗员之中的一份子,你觉得呢马卿?”
“陛下言之有理,臣此番言语确实有失偏颇。”
马文升马上就拍起了朱厚照的马屁,恭惟着说道。
他怎么样也是科举出身的正统官员,而且历经宦海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尤其是许进的题本还着重的提出了军士因为役占,才成为许进口中的冗员。
无非就是他想要主动卖个破绽,好彰显陛下的英明。
朱厚照不在意马文升的恭惟,扫视了一圈问道:“兵部尚书刚才的一番话,确有一番道理,所言贸然增加官员,确实会引发朝堂议论,众卿家有什么意见呢?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朕想听一听众卿的意见。”
虽然他想就这么增加各部官员,但是朱厚照不能把所有的压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朱厚照知道增加官位对于文官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但是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不准备吸引火力,毕竟要是现在明面上大权独揽,那么他不管干什么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对于现在想韬光养晦的朱厚照的来说不好。
户部尚书韩文拱手说道:“陛下,臣认为许尚书所言不妥。”
“有何不妥,韩尚书仔细说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