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不精确。”
“那什么可以?西洋钟?”
沉清云清楚即使有西洋钟也测不出g的准确值,g的准确值是卡尔迪文用扭称测出来的,但这样测或许能测出一个范围值,并极有可能会激发方以智的精益求精之心,因此回道:“这个或许可以。”
“那西方人是怎么测出来的?”方以智毕竟聪明,突然问道。
“这个那教我的教士没说,兄弟我当时才疏学浅也没想起来问。”沉清云回道。
沉清云这样的回答倒是很符合实际,毕竟初学者很难提出高深的问题,因此沉默了一下,方以智笑道:“我且按照我的想法来。额,听如是姑娘说沉兄弟也擅长西洋算学,不知可教为兄一二,昨日听兄弟一番话,我感觉这数学对西学有很大作用。”
“这有何不可。”沉清云回道。心里却有些赞叹方以智的直接。
“如是姑娘,请那些纸笔来。”进了屋里,还没坐定,王介之便匆匆道。
“我所学之西方数学与我中华数学相比,在于以运用符号,化翻为简,比如相加用的是这个符号,如是把你写的符号拿出来给三位兄台看看,教……展示给三位兄台看看。”
坐定后沉清云直接说道,并且直奔要点。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清楚方以智、王介之、管嗣箕都已经有了极强的学习能力,不用像教柳如是那样从阿拉伯数字,从一加一开始。
而之所以让柳如是教方以智他们,则是这些简单的东西他不想多讲,令外自然是有柳如是在,他又何必多劳。
而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当柳如是拿出她的练习簿之后,不论是方以智、还是王介之、管嗣箕都凑了过去,而后方以智与王介之就几乎同时说道:“这好像是大食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