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两人会在今晚行动,告诉李富他们注意别让他们打草惊蛇。”徐文爵眼睛闪光着说道。
“我这就去说。”
……
随后关于沈延左与赵作贤两人的消息不断传来,甚至连沈延左与赵作贤谈话中撒了几泡尿,徐文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为了避免暴露行迹,沈延左溜着小路,走着山沟,这一切也都被徐文爵的人监视着,只是为了避免暴露行迹,他们隐藏的极好。
随后的时间是图穷见匕的时刻,这种风雨之前的时刻,有的让人压抑,有的人感觉无聊,有的让人期待,但徐文爵与徐文秀是期待的……
……
吃过晚饭,推开南窗,淡淡的草药味就飘了过来。草药味自然是从沈延嘉、沈延易身上散发的,今天沈延嘉、沈延易等人的心情依旧不好,甚至是更不好,原因在于一个朴素的道理,淤肿与疼痛总是在被打之后,也就是说疼痛这种事情与被打的关系有些像老鼠拉木掀——大头在后面。
也因此在回屋的时候,沈朱氏忍不住又在沈清云跟前唠叨了几句,发泄了些对沈延嘉、沈延易、沈孙氏、沈李氏的不满。沈清云只是随意应承了几句,然后就往砚台里倒了些水,磨了些墨,提起笔来……
沈清云非常重视练字,这一是因为字是他的弱项,第二则是因为当今的科考对书法要求极高,字不好,甚至会导致直接名落孙山。
写字要专心,但沈清云今天的心情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起了波澜——今天会来吗?
而于此同时,西厢房里沈延易再次交代着沈李氏,要他藏好银子——他本也是个机灵的人,他虽然不敢断定沈延左下一步会有动作,但他毕竟身在其中,对危险还是有着预感,因此也起了防范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