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八岁不曾入学其实是稀疏平常,毕竟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入学。但一个没入学的孩子居然能做出此景,却更令王宣、马士英、张溥觉得沈清云真是天生聪慧毓秀!
而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在适合上学的年龄却没有上学,又是个押子,这让王宣、马士英、张溥顿时想起了柳宗元的《伤仲永》。
当然这话落入马士英耳里却让他又别有另一番滋味,毕竟他也是押子,深悉其中的差别。此时他心里又对沈清云颇有好感,因此随即问道:“八岁也不小了,怎么没有入学?”
说话之时,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了质问的意味,官威也在不经意之间留露。
见此,在官本位思想的拘束之下沈光宗、沈光远愈发拘束、甚至感到害怕,但正因为害怕,沈光远急忙慌里慌张的对着马士英一拱手,匆匆解释道:“回马大人的话,寒家并非不让小七入学,只是社学的朱秀才说社学人员已满,教不过来,实际是我家三儿媳因上沈秀才家给小七提亲,恶了社学的朱秀才。不过如今小七赚了银子,正打算请一个塾师。”
沈光远为防留下恶名,把沈清云不能上学的原因说的清清楚楚,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只是碍于沈清云在旁,没把沈朱氏提亲会恶了朱明之的原因说出来,但王宣、马士英、张溥哪个不是人中精英,闻言便知其内。
如此一个聪颖毓秀的孩子上学之路居然如此曲折,而这其间又有如此的低视……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圣人之言,果然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