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几个侍卫和家仆身上跨过,撇开的双腿,在罗裙下,如同在跨过着沟壑一样。
楚琼在她的背上,依然睡的很香,她没有感到因为步履的起伏,而失去了美好的睡意。
白殷殷点的是短暂穴,过不了半个时辰,这些人都会自动醒过来,并且还有短暂失忆的功能,所以等他们醒过来后,就什么也记不起来。
长街,冷清的和入口的旗杆一样。
风在吹,旗帜在飘扬。
吹不走一个人的寂寞,也吹不走一个人的冷漠。
仍在飘扬,风还在吹。
路人也没有,黑影也没有。
只有白皑皑的雪。
白殷殷从横巷里出来,她本想走花径的路,回到二层阁楼。
可是她忧郁了,路人虽然没人,但不意味着会没人看见。
宋记钱庄几步远的小酒肆,楚业群虽然关闭了店门。
但是店里面漏出来的光亮,很明显的从门缝里出来。
毕竟楚琼和楚业群都是京都人,白殷殷立刻一个飞跃,虽然她紧握着长刀。
黑色的刀鞘,黑色的刀柄。
但一点没有妨碍她飞如鹰隼的娇姿,到了楚业群的店门口。
楚业群放下了手指拈紧的酒杯,和红拐杖一起走了出来。
“这几天宋小玉失踪,可害苦了我的侄女!”
“是啊,肯定是宋景出的恶毒主意!”
“宋景从心里是喜欢楚琼的,所以即使是他的主意,他也不会有什么邪恶的想法!”
楚业群似乎很了解宋景,因为宋景会来他的小酒肆,并且有时还会送来些西域葡萄酒,及长街上只有宋家大院窖藏的几十年的女儿红。
“最好没有碰过楚琼姐,不然我白殷殷要了他的命,跟他的爹一样,一起都送了上路!”
“现在宋天萧可是临州知府,并且和太尉高俅,知州汪伯彦走在一起,权势大的可以动用皇帝的亲兵!”
“我才不怕,只要让我查出真相,如果真是宋天萧干的,不管有什么靠山,哪怕是大宋皇上做后台,我白殷殷照样杀了恶人那宋天萧!”
小酒肆沉寂了下来,烛影里只有楚业群仍然喝着酒,这拌着劣酒的女儿红,已经稀释了好几壶。
到不能在搅拌一起的时候,楚业群的嘴巴就放慢了许多,每一口喝下去的量也少了很多。
苦涩的烈酒,解不走他的心里的苦涩。
他的瘸腿,毕竟是宋家给打断的,虽然王乘风已经乘风而去。
但他杯子里的酒,依然很是苦涩。
木门外,长街上没有什么声音,静的可以冷冽一个人的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