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韩力长庄主揪着耳朵,去了北派的七贤竹林,投了千刀手薛一龙的门下!”
“现在成了镖局一个押镖的……”
“不知来长街有何事?”
大汉拿起端上来的黑葡萄酒,视若无睹的大喝起来。
“韩果,你这几年干嘛去了?”
“去北方找我的师父去了!”
“你的师父?”
“就是北派竹贤千刀手薛一龙!”
“这次你突然来到长街,是不是为你的大哥婚事而来?”
“万小二,你怎么知道我要来长街干什么?”
“二少爷你难道不知道?”
“真不知道,快说,是谁告诉你的?”
“后天是大公子韩机的成婚大喜日子,这长街人人皆知啊!”
“放屁,你别给老子尽说瞎话,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看着万小二嬉皮笑脸的样子,韩果一把揪住他的衿领,瞪着眼睛狠狠地说道:“快说,不然一拳打的你不认识自己!”
“二公子,你真的不知道?”
“快说!”
“吵什么啊!”
突然一个头戴灰色的锦帽,帽端后面还拖着长长的飘带。
帽心上还有一颗闪亮的绿珍珠,脸长的白净,但皮肤松弛,皱纹从眼角一直垂到颧骨。
但眉毛黑卷,眼神炯亮,虽然难抵时光荏苒,但掩饰不住曾经的风姿伟懋。
“父亲!”
大汉心里一怔,狐疑自己的眼神,他立刻放开了揪在万小二的衣衿。
双眼使尽的挣扎,最后一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还是热的,他皱起黑的不能在黑的长眉,看着快到自己桌案前的背光的黑影。
“二公子,这酒店已经是属于六月绸缎庄的啦!”
“今日你刚鞍车下马,一路疲惫,酒就少喝点了!”
韩力长看着一脸发闷的韩果,也不说明为什么这酒肆已不是往日的酒肆,还是带着严肃的表情,给了韩果一个厉声诮呵。
韩果缩了缩头,这头如同是一巨大的石头,压断了粗厚的脖子。
“爹,这刚回来,怎么知道这酒肆就是自家开的!”
“自家开的,也不能多喝!”
“不能多喝?那不是都给别人喝了?”
“别人喝了,也不给你喝,喝了这壶,赶快滚回家去!”
“爹,你就让我多喝一壶了!”
“一壶也不行,万小二,你给本老爷看住,不然明日庭杖伺候!”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