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来找陆空遥的?”
“是的!”
“这陆空遥是你什么人?”
“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
“你还是别去找他了,他也是宋记钱庄宋天萧的朋友,这酒肆原本也是姓陆的开着,不知后来为什么会转让给开绸缎庄的韩力长!”
“可是陆空遥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他!”
“既然这样,我楚琼下个月就不回京都汴梁了,帮你一起把陆空遥给找出来!”
“我原本这里有一个院子一幢闺楼,离长街只有一里半地,如果白姑娘不嫌弃,可以和我暂时住在那里!”
“谢谢楚小姐,不过算租行不行?”
“不用客气的,这房一直空着,不住也成了鬼屋一样,可能到处是蛛网螨蛸!”
“那好吧!来这里,我一定要找到陆空遥!”
“你找一个中年人,这么急,是来找仇家的吧?”
楚琼一听自己说漏了嘴,怕引起白殷殷的不快,所以立刻改口道:“我这房子,还挺清净的,有山有水,白姑娘肯定会住习惯的!”
“谢谢,楚小姐!白殷殷在此拜谢!”
白殷殷的确如楚琼的想法一样,刚才的脸色在眉骨处绷紧了下来。
不过她也知道,这楚琼绝对是个热情且友好的女子,也知道她正为自己的失言而感到难堪。
白殷殷站了起来,她一个单膝屈蹲,上手和裙袖一起搭在了膝盖上,她的长刀也在她的腰带上沉了下去。
楚琼也来不及放下筷子,立刻站了起来,她被白殷殷的突然屈拜,给慌乱了手脚。
“不必客气,你我都出门在外,彼此有个照应才是最好的!”
走出空遥酒肆后,上午的长街还算热闹,都人士女,袿衣襜襜,怒马香车,辋毂过市。
走到了瘸子开的小酒肆店,楚琼按剑停了下来。
瘸子的两根红拐杖也正好放在门口,用干瘦腊黄的手抚着门枋,他也看到了楚琼。
“要不进去看看?”
瘸子的双眼满是热情的暖意,好象在问候着楚琼。
“可以的,一切随楚琼姐做主就是!”
走入了这小酒肆后,里面就只有可怜的一个人,也在慢吞吞的喝着早酒。
瘸子叫楚业群,听说这右边的腿就是被宋记钱庄的宋天萧派人给打断的。
“这位红衣姑娘看着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