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宁军的步军阵应声而停。
瞬间,广场上一下子就变得鸦雀无声,周遭的空气也开始凝滞。同样的暖风从城门洞里吹了进来,却给了这些人不一样的感受。
冷!刺骨的寒冷从背脊上爬了上来,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正一寸寸地往上摸去,直到一把将跳动的心脏给紧紧攥住,它才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钢铁般的军阵分开一条缝隙,李全潇洒地从中走了出来,立在千军万马之中,向众人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本官乃是录事判官李全,我再说一遍”
“放下武器者,生!负隅顽抗者——死!!!”
铿!铿!铿!
千多步军齐齐敲击刀盾,然后同时高喝一声。
“死——”
这震天的声响,来得快去得也快,声音落下之后,广场上死得一般寂静。
城外的战马已经开始不耐烦地踱着脚步,鼻尖呼出一股粗气,慢慢带起了一股充满肃杀地风。
铿!
一把铁制的长刀跌落在地,锋利的刀剑和地上的青石发生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靠在外边的一个军卒丢下了武器,朝着李全跪了下去。
“大人饶命”
这声凄厉的哀求之声,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一样,广场上的武器不断被人丢下,如雨打芭蕉一样响起。挤在一起的那些军卒,犹如麦浪一般倒在地上。
“饶命”“大人,此事与我无关!”“我投降。”
接连不断的求饶声,让广场上开始变得纷杂了起来,但意思都是一个,请李全饶命!
四周伏倒在地的军卒,让中间的宋志行以及他的死忠,变成了一座孤岛。
“好、好啊!”“李大人我最不应该的就是低估了你啊!”
宋志行摇摇晃晃地坐在马上,呢喃似的低语,让话音随着微风飘到对面。
李全闻言笑了笑,连忙摆了摆手。
“宋大人说笑了,你不是低估了我而是太高看自己了,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地位。”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对宋志行没有下马投降,而是爽朗地笑了起来。
“今天是我载了,但你们真以为吃定我了吗?你们可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