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辅,苏州毕竟隔江,造价很高,还不如先在通州与扬州之间联上铁路,这样苏州的商货无论是走通州去扬州,还是去南都,再中转,都能做到只在这两地设关卡,便可实现加征商税的目的也!”
顾养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果断说出了自己想让朝廷先给自己家乡后世南通通铁路的理由。
顾养谦知道王锡爵的意思,无非是自己要是支持商税,就可以先往南通通铁路。
谁都有造福乡梓进而也顺便造福自己家的想法,顾养谦也不例外,所以在意识到支持加征商税就能造福乡梓后,他就果断地选择表态支持加征商税,不为天下商贾做主了。
“加征商税?”
“这么说,公是主张加征商税的?”
王锡爵这时问了一句。
顾养谦道:“不瞒元辅,下僚早有此意,如今天下,商税太低,再加上商业又越发繁荣,故再不加征商税,不利惠农,而农才是国之本啊!”
王锡爵颔首。
接着,顾养谦又道:“只是真要加征商税,靠下僚等几个流官支持可不行,得有当地别的人支持才行,首先是警务兵和本县官差,他们的家人也已经在当地经商或者与一些商贾联姻,至少要让他们没有损失,他们才好认真为朝廷加征商税。”
“我明白你的意思。”
“这样如何?”
“加征的商税不全缴朝廷,按一定比例留部分于你们藩库,作为你们招募更可靠的官差与加强地方建设的新增钱财使用。”
王锡爵说道。
顾养谦听后立马对王锡爵拱手:“若果真如此,便是天下士民之福也!”
王锡爵淡淡一笑。
接下来,王锡爵又见了北直总督宋应昌,与之也商议起建造铁路的事来,但议着议着也议到了商税的事。
宋应昌也开始表示支持加征商税,也表示靠他自己支持也不行,最终还是王锡爵便是可以分税于地方后,宋应昌才也直接表示愿意。
就这样,王锡爵是一个总督一个巡抚的去谈。
而在这期间,已经和王锡爵达成一致的督抚们便开始准备协助国税司征商税的事,没有达成一致的很快也收到了弹章,然后被罢职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