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了三杯酒后,这话匣子也就打开了;萧辰也不是个给脸不要的人,别人这么抬举他,脸上还那么严肃就不合适了。
“主要是人心,他们都听我的,所以我才能守住。当然,如果是座坚固的城池,你没个两三年是打不下来的。”
萧辰给自个倒杯酒,稍有得意道:“攻城车这东西虽说无物不摧,但刚硬之物向来还怕柔软的东西;我用布做一块大布幔,你的攻城车就没办法了。”
“任你有擎天巨力,也奈何不了它分毫。”
萧辰再倒一杯,就要喝的时候,被陈先一手按住。
“嘿,你能随机应变,我就不能吗?这杯酒你是喝不成了。”
陈先倒满一杯,举杯道:“凡是布一类的东西,最怕的就是火;我在长竿上绑上松枝这类容易燃烧的东西,再浇上油,你的布幔还能有什么用呢?”
一杯喝完,陈先再倒一杯,“而且,我不仅能烧掉你的布满,还能顺势烧掉你修建的木楼。没了这两样,你拿什么挡住我?”
就在陈先要喝这杯酒时,萧辰伸手按住了他。
“且慢,你笑的太早了。”
萧辰夺过酒壶,先喝一杯,砸吧砸吧两下,说道:“长竿毕竟是木头做的,不是铁打造的;我只要把刀刃磨的锋利无比,做成一种长钩,管叫你的长竿有来无回。”
陈先楞住了,他夺过酒壶,亲自给萧辰倒满酒杯,认真道:“萧兄弟,跟我走吧,你的才华不应该埋没在这里;我的来头你是知道的,我能给你更大的舞台,让你尽情发挥你的才能。”
“哦......”
萧辰两眼微眯,有些玩味道:“让我跟你走,那......你能相信我吗?”
“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陈先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两眼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