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费心”,陈先克制住扁人的冲动,“王公子有事就说,如果没事,还请自便。”
王义说道:“有的,我爹让我问问,那笔债什么时候能结清;他老人家还说,如果陈家主有困难,可以想象那个条件,随时都有效。”
“得了得了”,陈先没好气道:“我还要脸,一点钱而已,还怕我不还?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回去让告诉王家主,别整天催命似的催,同时湖阳县人,我还能跑不成。”
接二连三收到逐客令,王义也呆不下去了。
送走王义,陈先算算日子,一个月的时间还剩十来天,需要他亲自办理的业务还有一大堆,府里恐怕是呆不下去了。
“算了,只要陈林在,什么时候问都行,先把这事办了,免的落人口实。”
叫来忠叔嘱咐府中各种事宜,又得意吩咐他安置好陈林,“忠叔,他的生活起居得辛苦您亲自照看,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当天下午,陈先独自一人前往青阳郡治所阳城;夕阳西下,银月高悬,陈先在阳城十里外的路口勒住缰绳。
右边的路是去阳城,左边的路是去他堂叔的庄子;陈先想了想,决定先去堂叔家过一晚,他伤势未愈,身子有点吃不消了。
驱马来到陈家庄门口,陈先叩响大门,大门很快打开,门房子见是陈先,立马请他进去,一边叫人通知庄主陈清泉,一边叫人把马牵去照料。
客厅里,陈清泉热情地招待侄儿,席间,两人谈到陈先去世的父亲,陈先问:“叔,我爹欠了一笔债,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唉”,陈清泉叹息道:“还能怎么回事,你爹那个人喜欢瞎折腾,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欠了一屁股债;他家业大,人也乐的借给他。”
对这个答案,陈先倒不意外,老头子什么样的人,他能不清楚?
“现在倒好,他两腿一伸,轻轻松松走了,苦楚都留给你了。小仙,我听人说前几天山贼抢了湖阳县,你没事吧?”
“没事”,陈先扒拉口饭,说道:“我的本事您还不了解,能有什么事。倒是您这,最近还安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