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盐法其实真的很简单,只要懂得原理,搞出来并不算难,于朱彦新而论,真就只是小菜一碟。
“……”
朱彦新倒是说得个神采飞扬,可两位宰辅依旧还是将信将疑,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也愣是没敢随便发表意见。
“算了,此事无须你等操心,承恩,待会你去将户部主事卢甘中唤来,朕看看他是否能用。”
这些就只是常识好不?
居然都不懂,真不愧是只读“圣贤书”之辈。
朱彦新很是无奈,真就懒得再跟两名宰辅多谈此事了……
其实,不止是两名宰辅不懂,奉旨前来觐见的卢甘中同样也是懵懵懂懂,这就没辙了,朱彦新不得不耐着性子地解释了一番原理,又好生鼓励了对方一通。
结果么,这一忙就忙到了天近了黄昏。
“陛下。”
就在朱彦新打算传膳之际,却见王承恩捧着个只放了一面牌子的托盘疾步走了过来。
“嗯?”
低头瞄了一眼,待得见那牌子居然是皇后的,朱彦新的眉头不自觉地便是微微一皱,没旁的,自打抄了国丈府后,夫妻俩这都已是小半个月没见面了。
不为别的,只因朱彦新的心真的很虚。
“陛下,皇后娘娘清简了许多,几名老太医都看过了,说是忧思过甚,陛下,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