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午门斩首杨家将(1 / 1)

老令公,杨继业的儿子杨七郎在擂台上是力劈潘豹,老贼潘虹潘仁美一看儿子死了,死活不干。到八宝龙廷金銮殿上告了御状,告御状说杨家将杨七郎杀了他的儿子,杨六郎救走了杨七郎,万岁万般无奈宣上来杨继业,杨继业不明实情,回家调查情况,调查清楚了,心里边儿是顿足捶胸啊,心的话儿,我呀,我就应该把杨七郎把我的七儿子给捆起来。我要是把他捆起来,也不至于惹下这塌天的大祸,想到这儿,万般无奈之下,找了两根绳子。把这杨六郎跟杨七郎捆上了八宝龙廷金銮殿要负荆请罪,绑完了之后出了府,边走他就边说呀,儿啊儿啊,我的七郎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冲动呢?那潘豹劈死人命,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非得管这个闲事,这一回可好,八宝龙廷金銮殿,你可要丧命了,我今天带着你去见万岁。万岁皇爷开了恩,免你死罪还则罢了。他要杀你,为父也保不了你,儿子呀。你难道就不知道吗?我也说得清楚,你娘也传达得明白,是你们没听是怎么着?

万岁皇爷传下圣旨,满朝文武公子王孙,王侯将相十大王爷之后,据不能上台打擂,有上台打擂者,是论罪该斩挫骨扬灰,那叫灭门之罪,那是祸灭九族的大罪,你怎么就偏偏上了擂台了呢?满朝文武呼杨高郑,哪一个不能上擂台,人家都没去,就你去了,你上了擂台干的什么?他杀人,与你什么相干?你现在惹下这踏天大祸,哎呀,你呀你呀,你是自个儿找死啦。杨令公边走边教训儿子,骂着骂着说着说着,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来再了五朝门外,哎,在五朝门外一看。

这个尸首还放在当地,这尸首没动,人已然不见了。万岁起驾回到了八宝龙庭金銮殿了,由公公太监再此等候,眼看老令公来了,向前施礼,老令公,你来啦啊,公公,我来了,万岁呢。万岁到了八宝龙庭金銮殿了。你呀,随着咱家上殿面君呐,是啦。就这么着。老令公随着公公太监来到八宝龙庭金銮殿上一看,好吗?万岁皇爷端坐在金銮殿上,皇上面尘似水,那老贼潘虹点点珠泪往下掉,再一看,满朝文武都在看老令公杨基业呀,带着两个儿子来在八宝龙庭金銮殿上,叩倒在地。

微臣杨继业特来请罪,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这番话呀,他跟杨六郎啊,赶紧跪下了,他们俩是跪下来了,再看那杨七郎愣了半天才跪下,他呀,没上过金殿,人家杨六郎大小是个骏马,这个老令宫呢,他也有官职,所以经常的上金殿,常来常往,他们不觉得新鲜。这杨七郎没来过,今天来到这儿一瞧,这金銮殿上好气派呀。

他一看这里边装饰的豪华,看这个柱子也好,看那个柱子也好,这个雕梁画栋,好家伙,那个雕龙画凤的。哎,你看这个,哟,你再瞧这个,穿的啊,花里胡哨的,这是文官,那是武将,看这个那个穿的都不一样。他看什么都新鲜。老令公杨继业呀,看他没跪下,拿眼瞪他半天,使了半天眼色,悄摸儿的,小声儿的喊了半天,他再跪下。他也跪下了,这万岁也就说了,我说杨继业事情查清楚了没有,是怎么回事儿,事情查清楚了,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是我那两个儿子干的,我带他们前来负荆请罪,任凭万岁发落,好,即使如此,来来来,杨七郎你进前搭话,啊,啊,我呀,哦,我在这儿那,啊,皇上你有什么事您说吧。甭跟我这嬉皮笑脸的。我来问你,那潘豹是你劈死的吧,那潘豹是我劈死的,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一人做事一人承担,是我把他用手撕成了两半儿。哦,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你承认那是你撕的就好,我再来问你。那你就没听说过朕的旨意吗。寡人传了圣旨了,说满朝文武公子王孙十大王爷之后,俱不能上擂台前去打擂,你为什么上了擂台前去打擂呢?

哎呀,万岁皇爷,那不是我要上擂台啊,直接因那潘豹他特意的狂傲了。哎,我觉着这先锋,谁做不是做,他能做的,为什么我们就做不得?所以我一时没忍住,我就上了擂台。你难道就不知道吗?寡人传圣旨上了擂台,那是要犯死罪的。哎,犯死罪怕什么呢?再一个他上擂台就不犯死罪吗?那是寡人传圣旨允许的呀。你允许了,哦,就不犯死罪,那我也不知道你不让呀,你,不知道,好嘛,我们说了半天,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事儿了啊。

皇上说,好好好,既然是你不知道寡人传过这道旨意,那寡人且不怪你,难道说你就不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吗?你杀死潘豹,难道就不用抵偿对命啊。哎,万岁,既然我儿杀死潘豹,那要抵偿对命,那潘豹杀死那么些人,他就不用抵偿对命了吗?他这……结果坏了。这一句话把万岁问住了。万岁想了半天,啊,啊,对呀,哎,他?他是要抵偿对命的,潘豹他,他,他他杀人,他也得抵偿对命呢。杨七郎说对呀,他既然要抵偿对命,那我提前把他杀死了,省得你动用国法了,难道你不谢我吗?我谢……好嘛,我还谢谢他。

这万岁一瞧,你杨七郎看着是个半大孩子啊。黑大小子看着跟一介莽夫似的,看着没什么本事,哎。脑子还挺聪明,把我问住了,他他他,皇上没招了。皇上眉头紧锁,就看这潘仁美。潘仁美说,哎呀,万岁,他这是胡嚼蛮缠,我的儿子在擂台上他打死了人命,有道是打擂的时候,这举手不留情,抬腿不让步啊。这是一时的失手,总然是打死人命,也不应该抵偿对命啊。啊,对呀,潘老国丈说的对呀,那总然是打死人命也不该抵偿对命,怎么着?在擂台上打死人就不应该抵偿对命吗?那是,他是在擂台上打死的,所以不用抵偿对命,哎,万岁,他是在擂台上打死的,我也不是把他拖到茅房打死的,我也是擂台上打死的,为什么他在擂台上打死人,就不应该抵偿对命,而我在擂台上打死人,就非要抵偿对命呢?他,你这个不是……你这……哎你,你你,你,哎,你,你,皇上心说话你赢了,怎么,你够厉害的?你说的也在理,那你在擂台上跟他在擂台上不一样吗?哎呀嘿,皇上没词儿了。

皇上干瞪眼儿,心说话这怎么办呢?一看没词儿了,扭头再看潘虹潘仁美,潘虹心的话,皇上呀,你怎么那么笨呢,怎么没词儿了呀。潘虹说,万岁,您有旨在先,你也说过满朝文武公子王孙之后不能上台打擂,打擂者要论罪该斩,他他他他他他,私上那擂台论罪该杀,应该是灭门九族,满门抄斩呐。他这一喊,万岁爷说,对呀,论起来你应该是满门抄斩灭门九族之罪呀,即使如此,这么办吧。寡人念你杨家功劳甚大,我饶恕你杨家满门抄斩之罪,你方才也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那我就将你一人斩首也就罢了。哎,推出去杀。

哪知道这话音未落,旁边杨六郎可不干了,杨六郎心的话儿,七弟是老兄弟了,我那老兄弟要是死了,那还了得,那得让爹娘疼死呀。想到这儿往前跪爬几步心的话,我给讲个人情吧,干脆我替我七弟去死也就罢了,啊,万岁如今我那七弟的确是犯了法了。按照法律来讲,按照这个国法来讲,他是论罪该斩,您传了圣旨了,抗旨不遵应该斩。可是呢,我那七弟年幼,他还是个半大孩子,这么办得了,您千不看万不看,看在我杨家功劳甚多的份儿上,您把他饶了。

皇上说,我把他饶了,难道说寡人的旨意就不算数了吗?我不说了吗?要把他宰了,我要把他饶了,不等于出尔反尔了吗?我出尔反尔,我这话都不灵了,谁还遵我的旨意?哎,不是万岁您把他饶了。我将他搭救了,我将他搭救了之后,来个一命换一命,你把我七弟饶了,你把我宰了也就罢了,上擂台,打擂这个事儿啊,是我出的主意,您把我宰了得了。

这潘虹一听,啊,这主意是你出的呀?你既然出了主意,那你也别活了,往前走了一步,万岁。那杨七郎犯了罪是理应该斩,这出主意的……出主意的是杨六郎,这杨六郎出了主意,他是主谋,他也该死啊。他杨家是抗旨不遵,论罪该斩应该是灭门九族,看在他杨家功劳甚多的面上,饶他杨家一命也就罢了,杀他两个儿子已以儆效尤,以震万岁龙威呀,省得没人听您的旨意啊。现在您传了圣旨,说得明白,不让打擂,不让打擂,他们杨家还上了擂台了,这是不遵您的旨意。不听您的话,是论罪该杀呀。

这皇上一听也对呀,我是有言在先,有旨在先呢。我传了旨意,不让公子王孙之后上台打擂,那你杨家不尊旨意,还上台打擂,这就是看不起我,不把我放在眼里。行啊。既然如此,我干脆的我来个杀鸡儆猴,杀一儆百,我呀,把你杨家斩了得了。所以说,听到这儿,传了一道旨意。杨六郎论罪该杀啊。把他给我宰了,把杨六郎也捆出去宰了。

杨六郎,杨七郎被绑在庄爵以外,这杨继业可不干了,杨继业心的话,我杨家世代忠良啊,我保着开国太祖爷,那是打下了万里江山呢。这大宋朝天下有千斤,那我担着大宋江山八百有余零啊,千斤重的江山我杨家担着八百有余零,怎么的啊,用我们的时候,你是忠心耿耿,说我们这个好那个好,如今不用我们了,就要宰我们,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好啊,我本以为我绑子上殿来个负荆请罪,念在我杨家功劳甚多的份儿上,你饶我杨家一命,没想到你是论罪该斩呢。你还杀呀,我明白了。那国舅爷,潘豹跟你有关系,你那西公娘娘给你吹了枕边风了,你向着你那老丈人向着你那小舅子,行啊。

既是如此,那干脆得了,我老杨家不保你大宋江山了,我不保你们了,我那两个儿子都死了,我还保你干什么呀,干脆的我呀,我也请它一死。想到这儿往前跪爬几步万岁,古人有云,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呀。微臣教子无方,我有罪,我情愿领一条忠孝带。我愿意陪儿子一起死。皇上听到这儿,直接喊了一声,好,为啥呢?皇上听完这话呀,那脸儿都气青了,心的话杨继业呀杨继业,你是真行啊,你那俩儿子犯了法,让我给宰了,你心里不服啊,你也要请死,你请死这是威胁我呀,你不是威胁我吗?想到这儿,喊了一声,好,杨继业呀杨令公,既然你说你教子无方,自愿请死。那我就只有成全于你,来呀,赏他一条忠孝带,推出午门午时三刻开刀问斩,把他也绑出去了。杨继业被绑满朝文武心惊啊。当时可把这潘虹乐坏了,潘仁美心想杨家将一死,这大宋江山我是唾手而得呀,他是洋洋得意。

就在这个功夫儿。再一看,旁边儿闪出来一个人,谁呀,这个人呢,就是王苞王彦龄,

王老丞相一看,我的妈的妈呀,今天皇上疯了,你把杨家将三个最有能耐的人都斩了,一个是能打善战,一个是够帅才,一个是老令公杨家将的主心骨。不是,你把这仨人宰了那还了得呀,想到这儿迈步向前,万岁以微臣之见还是饶恕了杨继业吧。打刚才皇上说要杀那杨七郎,他就不服,他没办法求情,他毕竟是摊上了人命官司,他不好解释,不好求情。这回一看,杨六郎跟这个杨继业要被斩,他向前施礼,万岁以微臣之见,还是饶了杨继业老令公吧。

万岁说,我也没想杀他,是他自己找死,他请的忠孝带,万岁,他请忠孝带您就给他吗?您饶他一命。依着老臣那,这杨家不该被斩,那杨六郎也应该赦回来。嗯,他也应该赦回来。为什么?哎呀,万岁,老杨家,那都是干国的忠良啊。你千不念万不念,念在老杨家与大宋朝有汗马功劳的份儿上,您饶他这一遭吧!毕竟潘国舅打死人命,也应该抵偿对命啊。嘿,皇上一听这话,你个老东西,原来你也是替杨家将说话讲人情,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儿,你呀,少要说话,你再要说话,推出我们与他一同斩首示众,哪位爱卿再要求情,与他们一同斩首。这一句话满朝文武没人敢讲情了,这王苞王彦龄一看,讲情不准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万岁,微臣有一个故事,愿与您讲上一讲,不知您可愿意听吗?嗯,讲故事。既然你要讲故事,皇上心的话,你可得讲好听的。你要不讲那好听的,我照样宰你,好吧,你当殿讲来,万岁,容臣慢慢讲。

万岁,这个故事发生在大宋朝,就是发生在咱们这个时代,这个大宋朝啊。就在河南一座深山里边儿有一个打柴的人,这个人叫张进忠。哦,张进忠怎么样呢?张进中日日打柴为生,有这么一天,他到山上打柴,忽然之间跑来一只斑斓猛虎。来在他的面前,他一看这斑斓猛虎,心里明白这是要吃自己,所以吓得只哆嗦。没敢抬头,抱着头蹲在地上吓倒了。可是过了一会儿,这老虎没吃他,在他面前直叫唤,嗷嗷嗷,这个老虎直叫唤,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他睁开眼这么一瞧,明白了,这个老虎啊,嘴里有一柳头发,这个头发上边儿有一根金簪,这个金簪插在嗓子眼儿里难受。他一看就明白了,哦,这是吃了人了。想到这儿他也明白了,这是老虎要他救自己,这个张进忠也害怕,可是又怕老虎吃自己,所以哆里哆嗦伸进手去把这个金簪给它拔出了来。

拔出来之后,老虎迈步向前冲他是坐衣失礼,没吃他,哎,从此之后,他们俩呢,就成了好朋友了。这个老虎呢,也时不长的,来他们家串个门,来的时候还不空手。山上有那个獐狍野鹿,哎,他就咬死几个给他们家送来,送来之后剥鹿皮摘鹿角,哎,也可以卖钱。所以说就这么着,他们家凭借老虎的帮助,也就赚了不少银钱。在这山上呆的也挺逍遥自在,也挺好的。可是有这么一天,天降大雨,这个老虎找不着吃的了,就来在张进中的门前。

他来在张进中家,没别的,是为了讨口吃的,可是这张进中他不明白,他不懂兽语呀,他以为什么呢?他以为是天将大雨,老虎没地儿避雨了,进来避雨呢,就这么着把他让进了屋里边儿来。让到屋里边儿来。这老虎啊,一看没吃的,这张进中啊,跟他妈还睡着了。睡到半夜,这老虎实在忍不住了,一张嘴把张进中他妈给吃了,吃完他妈之后,他一合计,那不行。这张进中要起来,看见他妈死了,他不得找我吗?干脆的,我连他也一块儿吃了,一张嘴又把个张进中也吃了。

这么着两个人都死了。哎,万岁您说,这张进中冤不冤,皇上说冤,太冤了,这张进中啊,就不该救那老虎。对呀,那张进中啊,确实不该救那老虎。万岁您想啊,那张进中就好比杨家将,您老人家当今万岁,就好比是那老虎,人家老杨家忠心耿耿。辅保大宋江山,到头来落了一个身首异处,您与那老虎畜牲何异呢?丫呸,这皇上可气坏了,皇上心的话,你不把我比作是尧舜禹汤也就罢了,还把我比作是那老虎,你哪怕把我比作什么夏桀王,周幽王那?大小也是个人,也是个君王啊。你把我比作是畜生,好啊,既然你骂了我了,你这叫以下犯上,这论罪该杀,来呀,将这王苞王彦龄推出去,论罪是一同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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