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大夫,哪知道这个,不过肯定比回春医馆伙计出的价格贵,那个人贼眉鼠眼,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好人。”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告退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夫人和公子海涵!”
闵时大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能不能让县令夫人满意,但现在他也别无办法,只能起身告辞,带着衙役离开了卫府。
闵时大走后,张氏有些担心的道:“仲道,何浦的死跟你没关系吧?”
“大娘放心,他的死是咎由自取,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卫东阳说的理直气壮,毕竟何浦是回春医馆的人杀的,和他只能说有一丢丢关系。
“那就好,这何家在朝中有人,我们卫家惹不起。以后遇到就避开点,能忍就忍,别意气用事,哪怕何浦的死和你没关系,也保不准他娘会迁怒到你头上。”
卫东阳点点头,这就是拳头不够硬的无奈,哪怕做再多的好事,在百姓中声望再高,在面对高官强权的时候也没有半点作用。
掌握枪杆子才是硬道理!
要握住枪杆子,首先就得握住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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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城,一家酒馆的隔间内,坐着三个人。
一个衣着华丽,气质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年轻人;一个邋里邋遢,须发花白,穿着破烂的老道士;最后一个却是卫东阳。
卫东阳道:“我教你的都记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