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先问他:“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说罢,就打算动手的动手动脚,一语未了。
只听得背后咳嗽了一声。二人唬的忙回头看时,原来是窗友的香怜。
金荣见状也是有些性急,羞怒相激,问他道:“你在这背后咳嗽什么?你是不是在背后偷听了什么?难道你还不许我两个人单独说话不成?”
贾菌也在香怜的身旁,闻言笑说道:“难道就许你们出恭,就不许我出来出恭不成?我们出来走走,谁曾想到你们两个人竟在这里,难道不许我咳嗽提醒伱们不成?”
“我只问你们:有话不明说,许你们这样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故事?我可也拿住了,还赖什么!”
“先得让我抽个头儿,咱们一声儿不言语,不然大家就奋起来。”
薛蟠,金荣二人立刻就脸色微变起来,急切的问道:“你拿住什么了?”
贾菌笑道:“我现拿住了是真的。”
说着,又拍着手笑嚷道:“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
薛蟠和金荣两个人见状则又气又急,此等事情被人偷听了去,还被人撞见,心中亦也觉着甚是在旁人跟前丢面子。
薛蟠这个人脸皮子厚,不怎么感冒,还不觉着什么,可是金荣的性子却是不好的。
他就忙进去,走到李顺的跟前,打小报告,告贾菌和香怜,说贾菌和香怜无故欺负他两个。
原来这薛蟠最是一个图男色没行止的人,本是浮萍心性,今日爱东,明日爱西,近来又有了新朋友,把香怜,玉爱二人又给丢开一边。
就连金荣亦是当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怜,玉爱二人,便弃了金荣。
近日连香怜,玉爱亦已见弃。看书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