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东曹县,“豪强尽行花诡,得逃上则;下户穷民置数十亩之地,从实开报,反蒙升户”,结果“其间家无寸土,糊口不足,叫号吁天者,皆册中所载中等户则也”。
这样一来,一方面,官府衙门为追求溢额在编审时多行虚夸;
另一方面舍富就贫,丁银溢额增多的结果便是使中下层民众承担起更多的丁银来,饱受“代纳”和“包赔”之苦。
这样一种丁银编征,使得阶级矛盾更趋激化。
对于丁赋的征收来说,其结果是“在民有苦乐不均之叹,在官有征收不力之参,官民交累”。
一小部分的人,越来越富。
大多数人的人,越来越穷。
穷富极端分化,必定会激发民怨。
亦是封建朝廷周期性数百年毁灭又重生的根源症结所在。
只要百姓还能够混一口饭吃,不至于真的活不下去,他们便是最为安分守纪的本分人。
若是他们连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那么当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喊出来的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则必然就是所有封建王朝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