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妹妹,这你却是不懂了。”
“这道理只有靠你自己领悟出来才深刻,旁人若是谈及,你却是不入心,也不入脑的。”
“这就跟外面的那些耍钱的赌徒一样,难道她们身旁就没有一个人劝说她们不要耍钱,不要出去赌博?亦是与外面的那些纨绔子弟差不多,虽是出身于权贵富裕的家庭,却整日只知道走马斗鸡,耍钱玩儿女人,以那些人的家境难道真就没有请来名师指点,劝说他们科举功名,读书仕途?便是家中的二哥哥,不也是那甚荒唐,不听劝说的性子?”
“要是芸哥儿真的与你说了,你却还是不懂,仍旧还是要吃亏的。”
“这道理还非得要自己领悟出来才深刻!”
这是林黛玉第二次提及这件事情了,却已然可见到林黛玉的思维和境界似乎是真与往日不同了,至少是提高了不少。
说罢,林黛玉又是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略微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林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这般咳嗽起来了?”
贾探春见到林黛玉咳嗽,亦是心头忍不住微微酸楚,皱起眉头来心疼地望着林黛玉,忙开口询问道:“林姐姐,你要不要我派人去请宫里面的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芸哥儿是有钱人,不差林姐姐这点儿医药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