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俭省一些,倒也可以维持,甚至于还能够富足有余,可是整个荣国府的众人,这么一大家族的人,开销可是不小的。
近些年,天灾不断,农田收成锐减。
莫说是荣国府的田地了,便是我们芸府的田地去年过来的收成就比往年又少了三成。
不过,此事二爷大手一挥,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饶了这些人。
可荣国府的那边儿却非如此的。
田地的收入少了,这是其一。
其二,这大户人家的人情往来可不少的,宫里面的太监每次出来,又有那一次不是要孝敬至少几百两银子的?那些个太监贪得无厌,永远没有一个知足的。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芸府内的人情往来,一个月若是不花出去一万两银子,那都算是少了。
这摊子越大,花钱的地方也就越大越多,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人情孝敬,全都是出去的银子,没有进来的银子。
荣国府有没有一笔经济账目,商业版图,如此岂能长久?
这是其二,还有其三,以朝廷的俸禄来算,他们的俸禄太低,永远无法支撑这么大的开销。
还有其四,其五,其六......
若是全部都说出来,那问题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