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仁咳了一声道:“阿娘,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要我说话别这么刻薄也行,除非我死。”杨老夫人重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房间里顿时寂静下来,空旷的屋子里能听到人细微的呼吸声。
李近仁拧着眉,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夫人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想说点什么,却嚅动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求救似的看向身边的侍女,她们也一个个哑了似的,老夫人心里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抬头看了看儿子,却见李近仁只是低头站着。
正要唤一声“儿啊”,李近仁却在这时向老夫人拱一拱手道:“娘既然这么说话,那容儿子先行告退了。”说着,就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老夫人一个倒仰,差点气背过去,手指着李近仁的背影颤了颤。此时,八角正好走进大堂来,看到李近仁往外走,心知不妙,先是往一边看向李近仁背后的老太太,见老太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八角伸开双手,像鸟张开翅膀一样,拦住了李近仁的去路。
李近仁抬眼,虽是不说话,却有足够的震慑力。
八角颤颤着声音道:“你、你往后看,老夫人气得晕过去了。”
老夫人很快会意,两眼一闭,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