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仁拍拍幼薇,提醒道:“高兴过头了吧,就你那酒量也敢提喝酒。”
幼薇高兴,用筷子敲敲他的手背,“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你在。”
这句话让李近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斜睨着眼睛笑道:“也是啊。”
幼薇不知道男人此时心里想什么,就知道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怪异得很。
阿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罐酒,红色的绸带系在陶罐上,特别醒目。
“这是哪里的酒?”幼薇问。住了这么久,她都不知道家里藏有酒。
阿陌笑笑道:“我家主子有一天闻着酒香就买了几罐,放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
管它酒放在哪里呢,有酒有肴,就该尽情欢饮啊。幼薇以箸敲碗道:“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美皆具,又有惠风和畅,天朗气清,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但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李近仁摇了摇头,幼薇这是有多兴奋啊,王羲之的一篇文章,被她改得似是而非,老先生若是泉下有知,该跳出来用龙头拐敲她几下。
绿翘去拿碗,阿陌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李近仁把幼薇碗里的酒倒了一半在自己碗里,一边道:“少喝点,我怕你喝得断片。”
幼薇有些无奈,看这酒的色泽就知道,酒不错,若是可以,她还挺喜欢喝的。
阿陌道:“高兴的日子,主子可真会扫兴。你就让人放开了喝嘛,反正有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