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亿和裴子瑜两人,幼薇表示真的很无语。
李亿单方面看上她,做了这个那个事情,到最后,却要怪罪到幼薇身上。真是,招谁惹谁了?自己的人觊觎别人家的珠宝,你不怪他品行不正人品不端,却怪别人拥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珠宝,这就是这类人的强盗逻辑。
刘潼很快看完莫鲜夜写的信,看完后他把信放在桌案上,让李近仁叙说详细的经过。
李近仁一边向刘潼汇报天兵军和吐蕃军的作战情况,一边注意看幼薇,幼薇由开始的笑,到后来的摇头苦笑,再到现在的撇着小嘴垮着小脸,脸上神情几经变化。李近仁不禁疑惑起来,这国香到底在信中写了什么,竟然让人情绪如此多变。
刘潼听得很仔细,时不时问两个问题,李近仁都一一做了解答。
“这个作战风格跟天兵军平时有些不同啊。”刘潼慨叹道。
天兵军风格硬朗,更喜欢打硬仗,手下人个个是能将,少有用这种奇谋妙计的。
“是有些不一样,最主要是因为这次敌军人数是我军的好几倍,逼得莫大帅不得不另辟蹊径。”
刘潼点头,得知莫鲜夜已经向朝廷奏报军功,便问起天兵军的粮草问题。李近仁道:“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向节度使汇报的问题。”
尽管天兵军比较节俭,但粮食依然很快吃完,所以刘潼得很快调配粮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