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统帅不知道是谁,他这样做就是为了制造出其不意的效果。不过,能这样做的,兵马应该不会太多。”
太多的话,哨兵发现异动,肯定会回来报告情况。他们没有惊动哨兵,要么就是人不多,要么就是趁夜行动,否则没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集结到这么多人。
“面对这些军队,你有什么想法?”莫鲜夜问李近仁。
“除了打之外我想不到别的词。”李近仁干干地笑了一下,一个多月的兵法学习,还不足以应付这么复杂的局面,“或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是说化整为零进行突袭?”莫鲜夜问。
李近仁谦逊地问:“大帅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明德不敢班门弄斧。”
莫鲜夜大笑了两声,在李近仁肩上拍了两下,“你随我来,我们去沙盘推演一阵。”
李近仁嘱咐阿陌快回小镇,让幼薇和绿翘千万不要外出,“保护她们,我尽快回去。”
阿陌点头,下了城楼后便回去了。
李近仁走在莫鲜夜的旁边,莫鲜夜一边走一边偏头问他:“这次带了妻子过来。”
“是,想带她出来走走,见见边塞的风光,没想到会碰到吐蕃作乱。”李近仁此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事了。做生意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心潮澎湃了,偏偏军营的事像是在他心里点了一把火,于是,他就像一个毛头小伙一般,不管不顾地来了。
“不用担心。”莫鲜夜道,“我们与吐蕃互相缠斗几十年,彼此已经十分熟悉,他们想攻过来,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