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明地点后,幼薇便硬着头皮去与刘潼商量这件事,顺便支点钱用。刘潼道:“你们女人真是麻烦,一个夜晚,随便就过了,还要买什么衣服。”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派了人给她,也支了钱。
幼薇拿着钱坐在车子里,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时候,真想不顾一切地回去。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一陪在身边的绿翘也没能跟在身边,还有那阿陌,自己是从衙门里出去的,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幼薇心里酸涩难言。
车者一边赶车一边唱起歌来,悠扬的声音随风飘出好远。这本是一首叙述男女情事的民间小调,可幼薇愣是听出了伤感的情绪,差点要落起泪来。
从店里买了衣服回去,幼薇向驿吏讨来一些热水,一半洗脸,一半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子,便躺到床上去了。
刘潼带着一帮手下在驿站吃喝了半宿,吵吵闹闹,一直到很晚。
幼薇睡得很不安稳,大概是半夜时分,她听到门上两声叩响,一下子惊坐起来,起身下床,环视房子四周,却是连个趁手的东西都没有。
紧接着门上又响了几下,声音都不是很大,还有男人口里的咕噜声,好像在说着什么。
幼薇悄悄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没再听到有别的声音,那人敲了几下门没人应门就走到下一个门口去了,同样是咚咚的几声。幼薇的旁边住的就刘潼带的人,玩到很晚,又喝了很多酒,躺到床上就像死过去一样,哪里能够醒得来?
于是,幼薇又听到敲门的声音远去了一些,后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再后来就听不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