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有些无奈道:“我已经努力了,但是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没有搭理他,但他要来长史处吃饭,连你都没办法赶他走,我也没办法。”
刘瞻冲幼薇摆摆手,“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今日到这种局面,都是三娘咎由自取。我作为父亲,没教育好女儿,我也难辞其咎。但事情已经这样,我希望你能帮我,这是我作为一个老父亲对你的请求。”
对幼薇说这番话,刘瞻感到很羞耻,刘玲珑抢夺在前,自己为女儿求情在后,这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幼薇的性子柔软也刚硬,看不得德高望重的人这样来恳求自己。刘瞻这么一说,她的心就软了。但是,这件事情上她也无能为力,因此,她只能歉意道:“对不起啊,这个事情我真的帮不了你。”
“你可以的。”刘瞻肯定道。
幼薇疑惑地看着刘瞻,刘瞻对她点点头道:“你可以的。”
幼薇叹了口气,“好吧,我该怎么做?”幼薇从来就没想过要纠缠在刘玲珑和左名场之间,她是这三个人中的被动者,最后却要她来终止这场纠葛。
“我有一个同乡在山西做官,他现在正需要你这种人才,好几次写信过来说,需要一个能写文章的人,要不你去山西呆一段时间,等他们结了婚,培养一段时间的感情后你再回来,你看怎样?”
幼薇看着刘瞻道:“你的意思是要我离开这个地方?”
刘瞻歉意道:“我知道很难为你,但现在左名场这样对你也是一种干扰是不是?你好好考虑一下再答复我,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毕竟,刚熟悉一个地方,又要到另一个地方去,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看着也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