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道:“据奴婢所知,没有。”
“听说她跟一个叫做左名场的书记谈论过婚嫁,可有这回事?”
绿翘道:“奴婢不知道此事。”
老夫人眯眼看向绿翘,通常这样回答的,要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要么就是真不知道,不知道这小丫头属于哪种。
接着,老夫人又道:“外面有传,你家主子失过身。”
绿翘道:“这个我知道原因,主子结拜的姐妹想嫁给左郎,但左郎想娶的是我家主子,于是她借机把我家主子推进湖里,当时情况很混乱,我家主子手臂露了出来,三娘就说没看到我家主子手臂上有守宫砂,可能是失了身。这事一传一传就变了味。”
“为什么没有守宫砂?”老夫人问道。
“主子说,她家穷,父亲从来就没想过要送她进宫,守宫砂那东西,也不是所有女孩子都点的。老夫人,我手臂上也没点过守宫砂。”
老夫人点头,“那个左郎是扬州府的书记?”
“是的,老夫人。”
“调戏李参军和写情诗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绿翘摇头说不知。老夫人又问了几个问题,绿翘均表示不知道。老夫人疑窦再次生起,问道:“你在她身边服侍了多久了?”
绿翘道:“一两个月吧。”绿翘大致说了一个时间。老夫人惊讶道:“就是大郎从回鹘回来后的第一天就被派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