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依然在痛,可是他更多的是愤怒。他想冲上前去,暴打那一对璧人,胳膊被人拉住了。
回过头来,戚威拉着他,徐光绵站在戚威旁边,看着他。
戚威问道:“你想干什么?”
徐光绵叹道:“事已至此,郎君还是走吧。你若真的爱她,就别再打扰她。”
戚威道:“你现在一拳打过去,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让她把心里对你的一点相思之情完全抹去,从此,她心里再无一个你。”
黄巢问:“她心里还会有我吗?”
戚威回道:“会有,起码还占据着某个角落。你别看她淡漠,她一向用这样的表情来武装自己。”
黄巢垂下手来,戚威放开他的胳膊。黄巢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靠墙站在那里。
徐光绵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这几天,我们姐妹总避着你,也挺对不起你的,我们请客,好不好?”
黄巢立起身来,道:“谢谢了,我走了。”他嘬唇发出一声唿啸,一匹白马得得地跑来,黄巢跨上马,向徐戚抱了抱拳,一言不发,勒转马头走了。
李近仁拉着幼薇来到一家看起来非常不错的酒店,正是饭点,店里人很多,幼薇和李近仁出现在店门口时,店里的喧哗突然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