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连忙跑上来拖住主子的一只胳膊,因为她年纪还小,只能拉住胳膊往里面拽。
裴子瑜好不容易没那么激动,虞羲贞连同两个女婢把她按在座位上坐下。虞羲贞喘息道:“我的好妹子,你忘了,这个鱼幼薇可是很得刘长史器重的人,你今天若是打了她,刘长史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岂不是给你和你夫君记上不好的一笔,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裴子瑜喘了两口道:“你说得没错,我要去找史君,他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找我叔叔。”
虞羲贞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对裴子瑜此举不敢苟同,这是她丈夫李亿闹出来的,她倒好,找刘瞻要说法。李亿就算前尘似锦,刚从京城回来,他能大过刘瞻去?别人还没回来,地方长官已经给记了一笔。
当然,虞羲贞也不准备提醒裴子瑜,谁让她丈夫刚做官就做了个补阙呢,她家夫君熬了这么久还只是七品小官,在扬州府下打杂。裴子瑜要疯,那就让她疯去吧。
话说幼薇像泥鳅一般溜了,出得店来,她拍了拍衣袍,转身看了店里一眼,骂道:“疯子。”
幼薇回到长史处,刘瞻坐在桌案后面,见她回来,问道:“去了哪里?正好有个资料要交给你做,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左名场也来找了你一趟。”
幼薇走到刘瞻桌前,道:“我现在就做资料,刚才差点被人打了。”
“谁这么嚣张,敢打长史处的人?”
幼薇从刘瞻手里接过文件,笑道:“相信你很快就会看到她,很可恶的一个女人,史君可要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