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名场的心里,女孩子就应该像囯香一样,娇滴滴的,穿着漂亮的长裙子,偶尔发发小脾气。但是幼薇不,她习惯了有事自己扛。
太要强了,让左名场都没有发挥的余地。想起办公室的那些事,左名场提醒幼薇道:“这次你出公差,他们传得可难听了,回去听到什么,你没理他们。有些人,你越是理他,他越得劲,你不理他,他说得没趣了,自然就不说了。”
“好吧,我听你的。”幼薇回道,刘瞻也劝过她,总不能一来就和整个系统对着干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长安城内,李亿一直静等衙门的消息,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一开始,李亿还傻傻地去问,后来,他觉出不对来,便向长安的朋友打听情况,这一打听不要紧,发现搅进这盘局里的竟还有两个大人物。一个是三品大将军张直方,另一个是三朝元老郑亚,有这两个压着,长安县令是不敢乱动了。
通过官府的力量抓人这一条途径行不通,李亿只得去找鱼秀才。
鱼秀才这段时间大有躲着李亿的意思,他也没想过幼薇如此胆大妄为,更不知道她早有准备。当李亿找过来的时候,鱼秀才正与一众人喝酒聊天,看到李亿,当即起身想走,被李亿拦住了。
鱼秀才喊道:“要人没有,要命一条。”
众人大笑起来,鱼秀才恨极,多么好的安排,新科状元是他女婿,众人都要高看他一眼,可是现在,他被沦为这群人的笑柄。
鱼秀才满脸挣得通红,李亿抓住他的脖颈,就这样把鱼秀才拎了出来,他说:“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人,你现在仔细分析一下,她是怎么逃走的?你别告诉我没,人相助她一个人就能逃走。”
这一点鱼秀才想了很多,当时与女儿一起出去的是红楼的徐光绵和戚威,紧着离开的是皇甫枚叔侄和温庭筠,他亲自送出门外的。皇甫枚自己有马车,温庭筠走路离开,两个人都有可能帮幼薇,但鱼秀才更倾向于温庭筠。
“好,我知道了,我去拜访温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