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瞻问:“菜园子离刘氏女住的寝室远吗?”
曾母道:“不远。”
幼薇道:“你那媳妇可真够傻的,杀了人之后,不知道把剪刀洗了藏起来,反而明目张胆地丢在菜园子里,这得有多蠢?!”
曾母哼哼道:“这我哪知道,吓坏了吧,没反应过来。”
“可是据案卷显示,她第二天早上才通知你们,她有足够的时间来反应和隐藏证据。”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是在菜园子里看到了一把带血的剪刀,不是她丢的,又是谁放在那里的?”
曾母说话颇有点蛮不讲理,而且夫妻俩同时被问话,但开口回答问题的都是曾母,曾父虽是坐在那里,却是不答一言。
幼薇于是问道:“曾老爷子,你对这个案子有何看法?”
曾父回道:“杀人者偿命,有什么好说的?”
从曾家出来,又走访了周围邻居,只说刘氏女温婉漂亮,没查到实质性的东西。
“难。”刘瞻负手走在前面。
旁边一个寺庙,上书“龍安寺”三个镏金大字,两边柱子上分别刻着:“湖畔显灵,大士婆心,济拔三途苦。山前圣景,莲瓣九品,广渡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