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瞻摇手,“不用去问,两天前他从京城写信来了。”
徐商举杯与刘瞻碰杯,两人是多年的至交老友,彼此性情都很清楚。其实,刘瞻,徐商,温庭筠三人都在长安考过学,只是温庭筠因各种原因,屡考不中,这两人却是步步高升。
要论温庭筠在后世的文坛地位,徐商和刘瞻拍马也追不上,但要说到官运亨通,温庭筠跟这两人相比,差得何止是十万八千里。温庭筠止步于囯子监助教,徐商和刘瞻日后却分别担任过宰相之职。
所以际遇这东西,谁能说得清呢。
现在,这两个唐朝日后的宰相,现在也算得上重量级的人物,因为温庭筠的一纸托付正犯着愁呢。
刘瞻把幼薇为何从长安城出来对徐商简单一说,徐商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她是逃婚出来的?”
唐朝相较其他朝代开放,本来逃婚也不会带来太严重的后果,但坏就坏在这是在官府过了文书的。
徐商也觉出这件事的棘手,嘴上道:“这个老温,怎么办出这种糊涂事来?”
“可不是。”刘瞻抹了一把脸,温庭筠在信上倒是有解释,说是视幼薇为亲生女儿,不忍她为妾,看不得她受委屈。
徐商想了想道:“我倒有一个主意,让小妮子认你做干亲,彻底改名换姓,这样,有了贵人身份,她也可以嫁为正妻,你看这个方法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