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佩佩高兴地应道:“没问题,我就学这个。”于是娘俩个分别做了安排,襄陵在楼上学绣花,戚威安排一个绣娘做师傅带襄陵,而许佩佩在楼下做织女,负责新进的织布机,也专门安排了一个人教她。
终于有了空闲时间,幼薇便问起薛裒来,徐光绵和戚威表示,薛裒和张直方出去好一段时间了,现在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
幼薇拿出自制的请帖,真诚道:“父亲说及笄是大礼,我希望你们能来参加,见证我成长的那一刻。”
幼薇真心把三姐妹当成朋友,同辈之中,也只有这三姐妹是她的女性朋友,闺蜜之情,幼薇一向看得重。
戚威搂着幼薇的肩膀,“我想办法联系裒儿,让她也能赶到,一起见证你的及笄礼。”
徐光绵连忙张罗着吃饭,说是边吃边聊,哪怕幼薇说吃过了,她也坚持要把饭菜叫来,在二楼的厢房里开了一桌,把新来的襄陵和许佩佩也叫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大家闲话家常,不觉又聊起了薛裒,因为有许佩佩的前车之鉴,幼薇婉转地表示了一下担忧。
徐光绵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当时我们也劝过,但她坚持,我们也没有办法。”
戚威则仗义道:“不管将来怎样,我支持她的选择。”
许佩佩不了解内情,但大致听出她们所说之事,道:“三老板是性情中人,她能这样做,肯定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不像我,傻傻地陷在感情里出不来,又没有经济能力。”
许佩佩和襄陵很快吃完出去,房里便只剩下幼薇和徐光绵、戚威。徐光绵赞道:“这母女俩看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