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听得好奇,绕开这些人往前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正待要问,便见观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往前走三步,跪下磕头,然后全身匍匐下去。原来她刚刚匍匐下去了,难怪幼薇刚才看不到人。
幼薇正想问问情况,见那妇人起身,走三步,再跪伏,再起身,然后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人呢,也离大家越来越远,往观里深处去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幼薇问道。
立即有人接话回道:“谁知道她在做什么哦,从下面一路磕头磕上来,我们跟了一路,看她磕的那个额头,全都是血,还是用力往地上撞,不要命似的,真是造孽哦。”
说话这个人一句一个哦,幼薇听得好不习惯。
另一个人推测道:“可能是家里有人去得冤,她帮忙还愿呢,据说这样之后家人进了地狱会少遭点罪。”
幼薇抬头看去,观里已经没有那妇人的身影,幼薇却抬步往观里追去。
温庭筠一路跟上来,刚到观前,幼薇又燕子一般飞进了观里,他只得也跟着进观。
在观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人,温庭筠从后门走出去,看到幼薇已经走到另一边的平地上。
温庭筠沿着石阶往下走,走过平地,又沿着石阶上行。
见幼薇走到妇人面前,蹲下跟那妇人说话,妇人听后只是摇头,摇完头之后起身,走三步,跪下磕头,幼薇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