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娘子听得脚步声出去,连忙追出来问:“你去哪里?不在家里吃早餐吗?我都已经做好了。”
“有事,先走了。”鱼秀才脚底生风,往皇城张贴公文的地方走去。当然,他在这个地方是找不到那份张贴的诏书的,但不妨碍他看到城墙上张贴出来的其他诏书,下面盖着红红的玉玺印。
鱼秀才把城墙上张贴的诏书念了又念,心里有一只愤怒的野兽在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封侯拜相,而我却连一份正式的职位都没有。”
“李可及,他只是一个伎子,一个伎子都封了将军!”
鱼秀才在城墙下急走,他的愤怒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
这时,朗朗的读书声在钟鼓的交错声中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鱼秀才游目四望,在一棵光秃的梧桐树下,一个身着白色华衣,头戴幞头的书生坐在那里,正大声诵读《诗经鹤鸣》: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萚。他山之石,可以为错。”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鱼秀才从书生的后面绕到他的前面,确认这个人就是前段时间被他追捧的李亿,便上前道:“原来是子安君,这么早就在此温习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