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心里舒畅了些,但还是有些不高兴,或者说不甘心,他看着李近仁,不说话,却也不走。
幼薇不准备跟他闹僵,于是笑着解释道:“我和明德君是生意上的朋友,平时会有一些交集。”
黄巢心里暗暗寻思,朋友看人的眼神是他那样的吗?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然后赌气似地问:“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幼薇道:“我跟他合伙开钱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刚开张的生意。”
黄巢打蛇随棍上,“好啊,那你带我去看看吧。”
幼薇瞠目看着黄巢,黄巢朝她得意地笑,还扬了扬眉。
幼薇无奈道:“那你看完之后就好好地回山上去看书。”
“可以。”黄巢应承下来。
幼薇见黄巢同意了,便朝李近仁的马车走去,黄巢追在后面道:“你可以坐我的马。”
幼薇拒绝,“不了,还是马车宽敞些。”说着动作轻盈地跳上马车。
黄巢见状,连忙把马拴在树上,也跳上马车,坐在幼薇身边,咧嘴笑道:“这样也好。”
以前觉得黄巢乐观爽朗,为人仗义敢言,今日看来,诚如李近仁所说,他完全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还是那种心眼贼多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