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夫妻之间称“丈夫”“妻子”,但这不妨碍李近仁对幼薇的话的理解。他微微变了脸色,但还是道:“我没有娶妻,也没有订亲,甚至连侍妾都没有。”母亲在家里订的亲都没经过他同意,无论如何他都不认。
幼薇的眼里带着嘲讽,李近仁些许的表情变化瞒不过她的眼睛,只是,他李近仁娶没娶亲关她什么事呢?
李近仁可没放过她眼里的那缕嘲讽,道:“就算有,那也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家里的事没有处理清楚,我绝不来打扰你。我李近仁说话算话。”
果然,她猜得一点儿也没错,李近仁也在家里订了亲,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幼薇“扑嗤”一声笑了,“你不必跟我说这些,也不必跟我保证什么,反正我又不喜欢你。”
李近仁被这句话伤到了,就算他知道幼薇说的是事实,也还是严重地伤害了他。他活了二十多年,唯一一次心动的女孩,却告诉他,她不喜欢他。
剜心之言不过如此。
幼薇看着李近仁受伤的眼神,不禁低下了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外,她也没有别的可说。
李近仁却还期盼着她能说点别的,可是等来等去,却再没等来第二句话。李近仁幽幽叹道:“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一个女孩,我不会像黄巢君一样,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赤心。”
李近仁站在幼薇面前,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静静地说着下面这些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才是真正爱你的那个人。”
幼薇摇了摇头,走得离李近仁远一点,假装去看黄巢追马,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近仁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