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驱马向前,心里道:“这个生意佬,一天天的,太讨厌了,一定得想法把他赶走才行。”
李近仁昨天回去后,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幼薇在车上大哭,明显不是因为喝酒,只怕是遇到了什么大问题。
于是第二天早上,他驾车来到这里,想约幼薇一起出去走走。谁知没过多久,黄巢这小子又骑马来了,还一脸敌意地看着他。
“你来这里干什么?”黄巢到的时候,院门已经关闭,刚才同李近仁说话的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这时的他就像手里的糖被别的孩子窥探觊觎一样,很孩子气地问李近仁,“这是我的糖,你为什么要看着?”
李近仁看了看黄巢的马,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马车,双手负在身后,笑道:“想陪她出去走走,所以驾了车来。”
正在这时,幼薇拉开门走出来,黄巢连忙跳下马,上前拉着她的手道:“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我们出去走走吧。”
幼薇看看黄巢,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李近仁,道:“不好意思啊,我跟明德君约好今天要去外面玩的,所以……”
黄巢忍不住大声道:“鱼幼薇,你有没有良心?我日思夜想日盼夜盼,就盼望着下山来看一看你,你可倒好,我来了,你却去陪别的男人去玩?!你安的什么心?”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没风度,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幼薇扯了扯嘴唇,“可是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快就下山啊,我跟明德君早就约好了,要不,大家一起?”
幼薇说得轻巧,黄巢却气得一挥鞭子“你……”眼看那鞭子就要伤到人,黄巢向旁一侧身,鞭子抽到马身上,那马吃痛,恢律律一声撒腿就跑,偏偏黄巢没有抓紧缰绳,还没反应过来,缰绳从手中溜走,那马瞬间跑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