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说出自己对温璋的认识,温庭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觉得幼薇说得很有道理。温璋向来较真得很,怎么可能因为认识就法开一面?
“那可怎么办?”
“只是一个梦而已,何必自己吓自己呢?”谢姑姑道,“来,喝酒吧,刚刚烫过的酒,还有开得正好的菊花,我搬过来,你们一边喝酒一边吟诗赏花可好?”
温庭筠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先帮幼薇理理这事。”
这事是理不清的,不过看在温庭筠已经忘了他自己事的份上,幼薇乐得听他问东问西,听他分析唐朝律令犯哪些罪要砍头。
“回去后我再查查律令。”温庭筠对幼薇说道。
“好,老师查了律令后一定要告诉我,我以此为鉴,严格要求自己,绝不犯法。”幼薇一本正经回道。
幼薇对温庭筠的称呼随心所欲,有时是先生,老师,有时是飞卿,有时直呼全名,温庭筠也不计较,随她乱叫。
三个人正说着话,门上叩响,清芝的声音响起,“韦家小郎君找鱼家小娘子,是让他上来还是~?”
幼薇连忙道:“我下去,我下去吧。”说着,她对谢姑姑道,“姑姑在这里陪老师喝酒吧,我出去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