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进到偏厅后,先是用右眼狠狠地瞪了幼薇一眼,紧接着快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匍匐向前,嘴里哭道:“尹君要为卑职做主啊,卑职正常行使职务,这个刁妇竟然使出手抓伤了卑职的眼睛。”
京兆尹面部严整,一点都不为所动,只是问道:“眼睛如何,有没有伤到眼珠?”
陈颂磕头道:“卑职虽然没有伤到眼珠,但上眼皮被抓裂了,可见刁妇手段歹毒刁钻,请尹君一定要严加责罚,为卑职讨回公道。”
“此女说你居心不良、欲行不轨你怎么解释?”
陈颂抬头看了京兆尹一眼,立即叫起冤来,“卑职冤枉,都是这娘子胡说八道,卑职正常行使职责,其中并无不当言行。”
幼薇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陈颂道:“你敢以你家人性命发誓,对我没有轻薄之意吗?”说完这句,幼薇向前走两步,对京兆尹道,“尹君,我敢对天发誓,他居心不良欲行不轨,若有半点虚言,天打雷劈。”说到这里,幼薇挑衅地看着陈颂,“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这样对天发誓吗?你敢吗?”幼薇步步紧逼。
陈颂跪在地上,被幼薇的气势逼得向后挪了挪,看着幼薇,嘴唇哆嗦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古人敬畏上天,轻易不敢猥亵神明,幼薇正是抓住了他们这种心理,让陈颂心生惧意。
京兆尹也看出问题来,他转而问陈颂,“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