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保衡以为是银主事打的,怒道:“那个主事太可恶了,简直就是衙门里的蛀虫,一定要严加惩治。”又道,“科举考试我一定好好考,等我中了进士做了官,我就好好保护你。”
看着张直方能够以官威镇压银主事,韦保衡又羡慕又嫉妒,恨不得自己马上中进士做官,这样,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时,他就可以保护幼薇了。想着幼薇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眼神,韦保衡觉得有必要在功名场上搏一搏。
幼薇想着心事,对韦保衡的话没有太大反应。鱼秀才身上有伤,但脑子没坏,听韦保衡这样说,连忙道谢:“今日多谢小郎君了,”又对幼薇道,“要不是你和那位将军,我们俩没这么容易脱身。”
幼薇连忙向韦保衡道谢:“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和张将军恰巧出现,我和父亲……还要受凌辱。”很可能会被后来赶进来的武侯或金吾卫抓住打一顿。毕竟银主事他们穿着官服,官官相护很正常。
韦保衡趁机道:“现在这社会,朝中有人才好办事,光是能赚钱还不行。”
幼薇点头,并不明白韦保衡这样说的原因。鱼秀才常年混迹官场,却是明白韦保衡指的是黄巢君,脸上堆了笑道:“小郎君说得有理。”
鱼秀才看了看身边的女儿,快十四岁的鱼幼薇,出落得玲珑有致,脸似芙蓉,眼波流转。因为从小在书堆里熏陶长大,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卷味,又因为性格爽朗,脸上常挂微笑,看起来舒心爽目。
再看韦保衡,长相俊美,轮廓清晰,眼神深邃,鼻梁高而挺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看上去多情而迷人。
鱼秀才心念电转,若是韦保衡能做自己女婿,哪怕幼薇嫁过去只是做妾,自己也算是搭上了韦家这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