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木把胸膛拍得啪啪响,大笑着与大家吃酒,还特意向鱼娘子敬了酒,“阿婶,谢谢你今天能来,老侄子别的客气话不说,两句话,吃饱,喝足。”
其实论年龄,鱼娘子比王文木大不了多少,但自从王文木认了幼薇做妹子,对她就一直特别敬重。
鱼娘子不大会说话,借了幼薇的原话,“恭贺你喜结良缘!”
与这一桌人喝完,说完,王文木又忙忙地去了下一桌。同样,拍胸脯放豪言,一应地意气风发,脸喝得红通通,但看他吐辞行动,并无大碍。
鱼娘子坐下来,对幼薇道:“文木这孩子为人疏朗大气,只是父亲死得早了些,由阿娘带着长……”
话未说完,幼薇用手肘推了推她,“阿娘,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些了,教人听了不好。”
鱼娘子便住了嘴,讪讪地笑了笑。
酒宴之后,因为宵禁的原因,远一点的便开始告辞。黄巢因为还要赶着出城,一众人便与王文木告辞。
王文木正忙着,黄巢与他匆匆说了两句话,只道以后有时间约大家一起去他借读的地方玩,好山好水好风光,阿兄到时一定要带嫂子一起云云。
王文木歉意地说招待不周,把幼薇等人一直送到小院门外,黄巢推着他进屋,让他好好招待其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