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保衡怔怔地看着幼薇,女孩比他想象的要通透,但听到她为温庭筠如此辩驳,韦保衡心里又是不爽,哼哼道:“你这么维护他,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他的诗词。”
幼薇摇头笑道:“我不是维护他,我是维护我父亲。”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韦保衡重心不稳,重重地摔了出去,双手扑地,门牙磕了一下,他顾不得疼痛,怒骂道:“该死的,怎么赶的车?不想活了。”
“小郎君,马车车轮松掉了一个。”车者声音带着哭腔。
幼薇连忙去扶韦保衡。韦保衡趴在那里,羞躁得满脸通红。幼薇拉着他的手道:“摔没摔到,能不能站起来?”
韦保衡拉着幼薇的手站起来,脚一动,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腿被崴到了吧?”幼薇问。
“嗯。”
两人从车里出来,因为马车倾在一边,从车里出来并不容易。
等到下得车来,韦保衡冲车者就是一阵喝骂:“该死的奴才,出门都不检查一下吗?肯定是昨天夜里赌钱吃酒去了。”
车者耷拉着脑袋,任由韦保衡呵斥责骂。幼薇拉了拉韦保衡道:“算了算了,我们走路吧,也没有多远。”
韦保衡在车者头上拍了一下,叱道:“要是父亲在车上,仔细揭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