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叽叽喳喳,竭尽自己的想象。
而另一处的议论是这样的:
“你知道温璋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杀鱼玄机吗?”
“为什么?”
“因为他爱慕鱼玄机,多次向鱼玄机求欢,都被她拒绝了。”
“咝~她不是最喜欢跟官员结交吗?怎么反而拒绝了温璋这个活阎王?”
“正因为此,温璋才更加嫉恨她,抓了人之后,审都没审,直接定罪。”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侄子是金吾卫的,他就说没有审问过,直接按手印定的罪。”
“鱼玄机怎么肯?”
“当然不肯,被人强按着手指印上去的。”
“咝~”
……
温璋眼睛扫过乌压压的人群,人群立即寂静下来。温璋不耐烦似的,抓起监斩牌向下丢去。
“午时三刻,行刑。”
这时,鱼玄机抬起头来,蓬乱的头发下露出她苍白的脸来,她竟对着温璋抛下来的监斩牌笑了一下,像是期盼已久似的。
刽子手走到鱼玄机面前,粗大的手“啪嗒”一下落在鱼玄机身上,只一下,鱼玄机就趔趄地跪在监斩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