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王文木,当初我妹子逃离长安的时候,还是我帮忙才让她有机会脱身的呢。就冲这一点,你怎么都得感谢我吧。”
王文木对着李近仁的这副嘴脸,让鱼玄机看了想吐。他怎么能笑得那么市侩?又怎么能对李近仁张得开口?他的自尊呢?哪里去了?
这让鱼玄机再次清醒地认识到,王文木真的死了,在他的妻儿死了之后,在他的母亲死了之后,他的灵魂已经慢慢地死掉,剩下的只有一具令人闻之作呕的躯体。
鱼玄机看到王文木那样子,当着他的面道:“我那个疏朗仗义的阿兄已经死了,你是谁?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王文木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同时脸上还有些难过的情绪。
鱼玄机也很难过,李近仁拍拍她的肩道:“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鱼玄机点了点头,低声嘱咐道:“他到底是我曾经的阿兄,你不要太过强硬。”
李近仁道:“放心,我有分寸。”
李近仁走近王文木道:“你跟我来。”李近仁从王文木身边走过,示意他跟自己来。
王文木走的时候还看了鱼玄机一眼,突然想着李近仁这莫不是要跟他谈价格,于是嘻嘻一笑,就亦步亦趋地跟着李近仁走到咸宜观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