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妇已经让他拿了钱走了。”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
“是。”裴子瑜捏了捏手里的帕子,“孙媳妇错了。”
“错在哪儿?”
“为人不慈,做事不密。”
“知道就好,事已至此,只能自求多福了。”
“是。”裴子瑜站在下首,垂着脑袋,听老人训话。
过了半晌,老人道:“我一再说,作为当家主母,你要知道你该抓什么,不该抓什么,亿儿就算有百般不好,只要你坐在夫人的位置上,外面那些猫猫狗狗就不必理会。”
“孙媳妇那天一时没忍住。”
老人挥了挥手道:“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是,祖母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孙媳妇就告退了。”
老人没有作声。
裴子瑜从松鹤院里走出来,绿珠为她披上衣服,她抓着绿珠的手,握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