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赢鼎天武功盖世,就凭咱们几个去追杀他?”书生似乎有些犹豫。
武夫傲然道:“你不敢?他和凤九霄两败俱伤,一个生死未卜,一个落荒而逃,有什么可犹豫的?凤九霄落崖之前打中赢鼎天胸口那一拳,暗含玄机,赢鼎天虽然掩饰得天衣无缝,
但我却看得分明,他口吐鲜血,面如金纸,明显受了极重的内伤!”
道人面色阴郁,“你看见了,我也看见了!你虽看见他吐血了,
可你看见他把莲花观的弟子一招轰得烟消云散了吗?”
武夫面色一紧,语调陡升,
“梁某眼睛不瞎,
自然看见了!那又怎样?”
道人语气也渐渐不善,“请问梁掌门,阁下既然看见了,为何还有此想法?”
既然看到了对方武功惊人,还敢找人动,这不是想送死吗?
梁掌门脖子一仰,大有不服就干之意,“你意思是说我让大家去送死喽?”
书生连忙制止,“两位大侠何必自乱阵脚?有话好说!梁掌门既然提出联手围攻赢鼎天的想法,必然有他的道理,且说来听听无妨!”
梁掌门点头道:“还是读书人懂道理!”这一句竟然直接将书生拦拢到自己阵营对抗道人。
那江姓书生虽知不妥却又不好公开反驳。
说自己不是读书人?说自己不懂道理?
他只能苦笑,“过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