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唐东华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经被雍正记住了,他昨天去瑞王府找庆贝勒诉苦,主要还是韩庆春讲的那句出了京城年家的势力很强,他的想法是通过庆贝勒牵制一下年羹尧,让他没有时间来管自己,确不想庆贝勒会把事情捅到雍正那里去。
此时的他正艰难的一口口就着茶水吃又干又硬的瓤饼,因没有接受通州港的盛情款待,所以整支队伍只能在船上吃干粮当午餐。
通州港准备的三艘船一艘为一千料的巡船,另外两艘是五百料的护卫船。唐府中人去了6个仆役和5个嬷嬷到两艘护卫船去了负责给那些旗兵做饭,其他人都是在编号巡7号的主船上。
李昂带来的旗兵,两艘护卫船各2人,主船上留了1人和程东带的十几人连那车货物占据了主船的后舱。
主船前面则是唐府一行人,李昂和护卫倒是经常出来巡视,但程东十几人自上了船后唐东华就没见他们从船舱里出来过。
唐英在上船以后就颁布了条令,每天晚上五点靠岸落锚休息,每天早上五点起锚行进,所有人一应事务都在船上解决,行船期间不得上岸。
这个时期没有探照灯的存在,运河船只很少在夜间行进,又是他们这只队伍,安全第一。
条令的颁布让唐东华更难过了,这不是要在船上坐一个多月的牢吗,在这没有电子产品的年代,这时间是真难熬。
随着时间进入3月,船队越往南走,气温再升,大家也脱去了穿了一个冬天的棉袄。
“三哥,你开门,今天我肯定能赢你。”
躺在床上无聊回忆前世经历的唐东华听到舱门外传来唐秋玉的声音,这小丫头精力非常好,这些天每天都来给唐东华读书,让他痛苦不堪,被折磨了三天后,唐东华就动手做了一副纸牌,教会了这丫头斗地主,但马上唐东华就后悔了,还不如让她读书呢,毕竟和一个你是地主她炸你,同是农民她还炸你的人玩再好的心态也崩了。
“不开,你去找娘玩吧,反正我不陪你玩。”
“嘤嘤嘤,三哥你欺负我,娘今天又不舒服玩不了,你也不陪我,我就…我就在你门口一直哭,让爹听见过来揍你。”唐秋玉带着哭声的说道。
唐老夫人一改一家老大的状态,上船后就有轻微的晕船,唐东华也去看过,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现阶段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多休息。
“好啦,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