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琅彩料多数是从欧洲进口来的,之前主要用在铜器上装饰,但在康熙年间和陶瓷结合开发出大量精美的珐琅瓷。
连续看了这么久,对于他的陶瓷技艺提升也没有太大的效果,每次都是只能靠前世记忆结合所见想象一下。
不是不能边学边做,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工匠还是很热意教导一下这经常来闲逛的贵公子的。
但在这个封建社会时代,工匠是最底层的身份,看就算了,要是让唐老夫人知道他在造办处学这个,后果会很严重。
回去连同他一起和陪同他这些天逛造办处的护卫唐蛮和书童小顺都得一起受家法。
对就是为了那两个憨货不受惩罚,唐东华绝不承认是自己打算上手时看着两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苦劝述说家法的残暴而害怕了。
“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小慧看了看依然侧躺没有动作的唐东华,只能转生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老夫人房内的喜梅姐,知道有事,忙走出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待小慧从新回到房间走到床边时,脸上带着泪痕,连说过都有些颤抖:“少爷,喜梅姐过来传话,老夫人让您赶紧起来,要不然赴宴就晚了。”
“额,还有这事哈,不急,再让我睡会。”唐东华依然迷糊的答道。
唐老夫人为唐东华说了一门亲事,是正六品都察院经历徐府的嫡女徐素。
媒婆那边已经合过八字,今天是都察院六科给事中夫人生辰宴,想着正好带唐东华去参加宴会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唐东华并不反感父母为操持婚事,毕竟这个时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